恰逢紅燈，姜早緩緩踩下剎車。何斯嶼沒有聽到姜早的回答又問了一次，幾字幾字的往外蹦，嗓音帶著倦意，“姜負責——你在——忙什麼——呢？”
姜早想到何斯嶼頂著那張桀驁的臉用小孩子的語氣說話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何斯嶼敏銳地聽到了姜早的笑聲，他故意低聲線，“你笑什麼？”
“沒什麼？”姜早回道。
“我都聽到了。”他認定笑了，並且不打算就此放過，“你在笑我？”
紅燈變綠，邊回一句“沒有，”一邊又啟車子。
何斯嶼似乎又說了句什麼，但是被突然響起的引擎聲覆蓋住，姜早聽不清，過了半刻，開口問了一句，“你剛說什麼？”
何斯嶼答非所問：“你在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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