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耳朵_第120頁 等人一走(2)

“好什麼好, 我的未來還是個未知數。而你，18屆的全系第一現在已經是榮獲各大獎項的著名畫家了。”說這話時, 的腦海自然而然地浮現張聲聲的各種高時刻，羨慕之已經佔據的雙眸，“你都不知道有多人把你當目標和楷模，我好幾次想去你的分會聽聽你的學習經驗，都搶不到票。”

張聲聲笑了笑，手想拍一拍姜早的肩膀，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放下手，隨即，他陡然放低聲音，真誠地說了一堆肺腑之言。

“經驗嘛……我跟或者其他同行人聊起來可能會告訴他們一下技方面的技巧，但對於你，我不想說那些漂亮話，我只想告訴你，要想獲得功，有牛勁兒和能力是不夠的。”

“當年，我已全系第一的績考上馬里蘭，去那之前我一直覺得就憑我的能力和熱，我一定能在那取得一番績，就連在飛往馬里蘭的飛機上我都還在幻想和同學老師探討繪畫的畫面，幻想著參賽，想著未來在哪辦畫展。可是到了那邊我才知道夢想和現實的差距，在異國他鄉我因為太窮了，一個朋友都沒有到，好幾次因為買不起料不了作業差點被開除。後來，我開始擺地攤畫畫，可是那樣只能支撐起微薄的呼吸。暴雪夜，我坐在繁華街道的一個角落裡，用凍僵的手畫了一副又一副畫，最終也只能賺來第二天的早餐錢。”

姜早聽著張聲聲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張聲聲見發愣也沒責怪，只是繼續講述自己的故事，像是在完任務。

“除了擺攤我還幹了些上不了檯面的事，經常弄得自己鼻青臉腫的。後來的某一天我遇到了姜淮，他說他能幫我，他會給我錢讓我面的讀書，還會花錢幫我走後門參加一些有名氣的比賽幫我打出熱度，他會往我上鍍金好讓我風風的回國。”

張聲聲的聲音戛然而止，姜早抬眸，忽的對上他那心打扮過的臉。

那張緻的皮囊之下一定還慘留著那些年的滄桑吧。姜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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