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天邊的鳥，扭過頭驚奇地問何斯嶼, “在天上飛的是什麼鳥？”
何斯嶼順著手指的方向看, 此時天邊又飛過一群同樣的鳥，他仔細看了鳥的型和羽，回答道：“那是赤麻鴨, 是一種候鳥，看它們這個架勢是要飛躍沙漠, 到溫暖的南方去。”
姜早記得小學的時候上過一篇關於候鳥的課文, 知道它們冬天的時候會從北方遷徙到南方, 但不知道有的候鳥還會飛躍沙漠。
姜早看著那群朝著目的飛行的赤麻鴨，心生佩服, 看著看著突然腦袋一沉, 靠著椅背就睡了下去。
何斯嶼偏頭看了眼, 笑著手關掉音樂。他又怕自己一個人這麼開著會睡著, 想了一會兒，決定輕哼著歌，開完剩下的路。
姜早夢到自己到了一個長滿鮮花的沙漠, 漫無目的地走著，饒了一圈又一圈, 怎麼也走不出去。直到天空響起一道輕緩的歌聲，在歌聲的指引下爬上最高的沙漠堆。剛站到上面，所有的鮮花都聚攏在一起，最後變了一隻鳥。
認識那隻鳥，是一輩子都在訓練飛行，努力向南飛的赤麻鴨。
“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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