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總是淹沒在惡之海里，大腦總是在放鬆狀態做起噩夢。搬家那天，在屜裡翻到姜淮的日記本和一封發黃的信，當晚又做起相同的夢。
這一次，在警笛聲中聽清了那道有氣無力的聲音，是姜淮對說的。
“姜早，這輩子就讓我你吧，下輩子我一定還你一個乾淨的哥哥。”
約記得自己回過頭，真切地看到了姜淮對著教堂裡的十字架，朝他最接近幸福的地方磕了一個響頭。
像是在懺悔，更像是在祈禱，祈禱下輩子還能遇到。
那本日記本的扉頁寫著一句話。
［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喜歡上姜早，但上姜早是我姜淮活下去的唯一力。］
第80章 重逢即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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