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衛國深吸一口氣，跟著小張往外走。
“等等。”蘇然突然出聲住萬衛國。
“你這麼做值得嗎？”
萬衛國應聲回眸，與蘇然的目對視，他苦笑一聲，“只要我覺得值得，那就值得。”
蘇然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幫頂罪，卻沒想過為你辯解一句，你還認為值得？”
萬衛國臉難看的站在那裡，民警小張腳步頓住，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話問出口後，自已也瞬間反應過來，視線落在程舒上。
程舒心裡一咯噔，神立馬慌張起來，“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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