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錶的關係，嚴岱川才開始注意邵衍上的穿著，有圍的遮擋服的款式看不太清，但從後背針織的紋路和花能很明顯辨認出這是他親自挑選的當季新款。子估測的很合，深灰的牛仔料包裹出邵衍雙勁瘦纖長的形狀，尤其從後面看，邵衍的腰比例真的是遠超普通人的好。看到自己親手挑選的服穿在喜歡的人上，嚴岱川心中的滿足是無法言明的，他的視線在邵衍上從頭到尾掃過，空氣都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他的存在太強，阿姨們想忽視都忽視不掉，一個個只覺得廚房裡偌大的空間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仄，又鬧不清邵衍和嚴岱川之間的氣氛到底算什麼。偶爾自己人匯的眼神裡都帶著滿滿的無奈和困。
相的方式似乎又回到了剛進家門時的覺，嚴岱川黏在邵衍邊，總覺得對方連切松茸這樣的作都格外地和常人不同，讓他移不開目。松茸的薄片被邵衍撥進撈出燉料的高湯鍋裡，清的高湯中心翻滾著細小的泡沫，一下就將不起眼的松茸吞噬於無形。香氣在鍋蓋被揭開的瞬間飄散出來一些，嚴岱川眯了眯眼，已經大能分辨邵衍拿手菜的味道了：“你在做百菌湯？”
“很厲害嘛，都能聞出來了。”邵衍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剛抬手，嚴岱川就極有眼地把洗幹淨的牛肝菌遞了過去。熱油、下鍋，煸菌，這道百菌湯也是門席相當歡迎的招牌菜之一。整道菜從湯底到原料都是用菌菇製作完的，各種不同産地不同味道的菇口和滋味相結合，品一點都不寡淡，反倒因為結合了不同菇類，香氣會呈現出一種和葷湯截然不同的鮮。一道湯裡二十七八種菇類，每一種的理方式都有著各自的講究，工序相當麻煩。
嚴岱川最喝這道湯，其次就是邵衍燉的火花膠，火的香濃和花膠的粘糯兩相結合，也是不可多得的上等菜品。眼見年夜飯有自己最喜歡的菜，他心極好，忍不住悶外，滿好話：“你做的菜我一聞就聞出來了。S市那些名氣那麼大的古梅餐廳，我覺得味道只是一般，哪裡有你一半的口味？”
邵衍喜歡本來就是個喜歡被拍馬屁的人，尤其是嚴岱川這種悶葫蘆的馬屁，聽一次簡直是通舒泰。只不過對方話裡的意思他有些不理解：“古梅餐廳是什麼？我沒聽說S市有這名字的飯店啊。”
“你不知道古梅餐廳？”嚴岱川表驚訝，現在食界還有不知道古梅餐廳的嗎？不過想到邵衍之前失過憶的事，他又多能瞭解原因了，耐心解釋道，“不是說名字古梅餐廳。是一個從法國起源的做古梅的組織，總是在世界各地尋找口味好的餐廳。這個組織有很多年歷史了，也很有權威，評選的方式很苛刻也很私，達到了他們的標準後，普通餐廳就會被冠上古梅餐廳的名稱，算是一種榮譽吧。”
邵衍皺起眉頭：“我的手藝好不好，還用得著他們來評頭論足？”
嚴岱川失笑，覺得對方這樣滿臉驕傲維護自己自尊的模樣真是可極了：“並不是評頭論足，沒被評上他們不會發表意見，餐廳的評選都是私下進行的，餐廳主人都不會得到風聲。古梅的標準很嚴苛，評上之後好也很多，世界各地都會知道這個餐廳的名字。跟你走的近的那個茅先生，他家的酒樓十多年前就評上了古梅二星，從那以後生意就青雲直上。他們全家人都把這個當比天還要大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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