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父回味著濃湯的滋味差點給他跪下,愣愣地看他朝鍋裡又撒了點鹽蓋上鍋蓋,再開啟另一個砂鍋的蓋子。
這是一鍋清湯,湯亮的,只最頂上泛了幾點油星,邵衍從手邊抓到兩把大蔥幾粒蒜頭丟了進去,也沒嘗味道就蓋上了蓋子。
他回頭還想弄面,便撞見了目還落在燉牛鍋上舍不得挪開的邵父。邵衍愣了一下,原本不想開口,但一想到這一個月來在醫院裡對方對自己也算悉心呵護,這才開口解釋:“早上不喝這鍋,太膩。麵條裡東西放太多,得配清湯。”
他朝案板上撒了點高筋,將jī湯麵團給倒出來,也不多弄,擀開後拿刀劃幾大片後就丟進了一旁電磁爐上翻滾的開水鍋裡,微微撥弄幾下就撈了出來。
清湯鍋也燉地差不多了,揭開蓋子就看到已經開始融化的碧綠的大蔥葉。拿個勺子將大蔥葉撈出來,邵衍舀了一大勺湯直接衝進了盛好麵條的碗裡。
湯清面金huáng,撒上一把碧綠的小蔥和紅白相間的火,邵衍可不擅長伺候人,抱著自己那份就走,灶臺上不分大小還擺著四五個盛好了面片的碗,要吃自己去舀湯。
邵父也沒生氣,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鍋還在咕嘟的清湯上了,一個箭步衝上去舀了一大勺清湯,抓了一把蔥後,邵父想了想,還是先推給了老婆。
碗沿有些燙,在端去餐廳的路上邵父就忍不住吸溜了一口,頓時只覺得一清慡的牛味從管竄進了四肢百骸當中。和濃郁芬芳的那鍋燉牛腱不同,清湯是用剔了的牛骨熬的,也不知道邵衍是怎麼理的,湯裡一點牛的腥氣也不見,加上蔥蒜提味,滋味簡直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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