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急迫地想要尋找解決的方法,他給兒子打電話,希他能幫自己在前妻面前言幾句,然而兒子每次總是滿口答應全無後續,慢慢的杜如松也明白到兒子對自己的抗拒。他想要找到張素的聯絡方式,然而包括P&ddot;D在淮興的分公司在,沒有任何人能直接得到大領導的私人電話,打到公司裡的電話經由接線員的詢問無論如何都無法轉接,杜如松幾番嘗試竟一無所獲。
竇順娟問他要錢,他也想給啊!跟錢比起來無疑是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將竇順娟惹急了引火燒,他這個有把柄在對方手中的又有什麼好?可前提是他得有錢給啊!
離婚的時候擔心張素不痛快會給他下絆子,杜如松一丁點假都不敢造次,那時候的他想著千金散去還復來,沒想到自己會落到如今這個窘迫的境地。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因為無法升職的關係他在單位裡的地位一落千丈,法院的油水多,但也是分割槽域的,工作幾經調後他原本積累的人脈已然全無用,收孝敬?做夢吧。
賣了房子和車守著那點死工資,杜如松從工作以來就沒那麼憋屈過,他也在想方設法地擺眼前的窘境,可是談何容易?
若非如此,拿錢塞這樣簡單的事他早就做了,還犯得著等竇順娟來這樣威脅他?可力不從心就是力不從心,這次為了穩住竇順娟他又要花掉為數不多的積蓄之一。
杜如松的眼中劃過yīn冷的狠意。
最好能夠乖乖的……否則別怪不念舊。
至於張素那邊……看來在近期之,他還是去一趟北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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