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明靠著椅背,看向章母的眼中帶著些許寵溺。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直白的要命,想到什麼說什麼。在栗漁村的時候為了給孩子出頭,如同一個不要命的潑婦一般折騰,過了這麼多年,的蛻變也算是相當徹底了。
李長明記得自己再次遇到時的那一幕,久未回京,他登門拜訪世伯張德松,卻在大院上了這個一口喊出自己名字的人。李長明那時是沒有認出的,章母現在的模樣和在栗漁村時簡直有天壤之別,那時候的李長明盯著這個穿著及膝長打扮時的漂亮人,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跟對方有過何種糾葛。從和前妻離婚之後,他便再沒有jīng力去想的事了。
章母那時候指著自己:“杜chūn娟!杜chūn娟!李書記你忘記我了?我拿斧頭劈門的時候,還是你攔住我的!”這話一齣口李長明記憶立刻就清明瞭,在他有限的政治生涯中,遇上的拿斧頭劈門的也就栗漁村那一個了。記憶中糙黑滿土氣的人變了這個模樣,他大吃了一驚。
章母說什麼都要謝他當初好言勸出村子之後做生意的恩。如果沒有李長明的一番勸告,絕不會有勇氣過上全新的生活。後來張老爺子張德松見倆認得,一問究竟後相互介紹,李長明這才知道幾年未見,面前的人獲得了怎樣的就。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工作上業務往來,章母去找他解決一些公司經營上的困難,兩個人便識了起來。
章母禮尚往來,為李長明斟了一杯茶,切正題:“之前公事上你給的幫助我應該跟你道謝,我不喝酒,這杯茶就算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李長明失笑,接過茶淺酌了一口,單掌托腮目溫和地落在章母臉上:“原來跟我出來吃飯就只是為了公務嗎?”
章母被他的目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年紀的人了,對啊啊的都看得比較淡。從離婚之後基本上就很跟陌生男人有來往了,李長明他高大健壯又沉穩英俊,是很吸引人目的存在。也是人,心裡肯定也會有點好。不過好歸好,還沒有做好找男朋友的準備,新的婚姻更是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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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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