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鵬這樣一臉害者的姿態是怎麼擺的那麼理直氣壯的?杜行止真想撕開他的腦袋看一看裡頭都是些什麼東西,W省是他一個人的地盤嗎?其實這問題杜行止從他一開始卯足了勁兒對付自己的時候就相當的想要問出口,那個時候行者地產在W省到的排有一些原因實在是太莫名其妙。只是當時杜行止的選擇面太多太廣,在W省發展的計劃還沒有完全制定,所以撤離的時候他也沒覺得心疼,穩紮穩打地佔領周邊的省份,反倒對公司的發展更有助益。但這不代表他沒把分公司欺負的事朝心裡去,從查出W省一系列奇怪活的背後都站著鵬飛地產的時候,他就很想問吳王鵬這個問題了。
他就不知道要怎麼正直地做生意嗎?拉關係倒不要,可也別把能耐全賣弄到拉關係上面去不是?吳王鵬給杜行止一種覺,那就是他把所有的jīng力都拿去收買間諜了,北京的幾家大地產公司基本上都有他的人,可是這又怎麼樣呢?
杜行止簡直提不起和他說話的慾,明正大地翻了個白眼:“講點道理行嗎?”
吳王鵬依舊憤憤。
“我沒什麼要跟你說的,在商言商,w省的市場不是鵬飛壟斷的,只要有實力,誰都可以來。”他說著一腳將吳王鵬抵在門的腳給踢開,邊關門邊最後說道:“行者地產從沒在任何省份打過鵬飛地產,你要是有實力,儘可以擴大規模。我要休息了,再見。”
吳王鵬盯著被關上的門,眼睛逐漸開始發紅,淚水盈在眶中,用盡全力也沒能憋住落了下來。
他一拳打在牆壁上,從嚨裡發出咕嚕嚕的帶著抑的吼聲。杜行止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就連和對方平等jiāo談的地位都無法得到。
吼聲忽然停下,他心念一,腦中浮現出杜行止戴在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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