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失誤。”沈啟明坐在辦公桌後，面無表地看著電腦桌上的顯示屏，連眼神都沒有給一個，聲音裡的威卻不容忽視，“我不想重複第三次。”
寧萌聽懂了，聲音發起抖，第一反應自然是推諉：“沈總，我不知道金小姐跟您說了什麼，我聽不懂。”
金窈窕到底想怎麼樣？之前當面穿窗戶紙的時候，對方只是譏諷，而沒有提及雙方之前的矛盾，還以為真的那麼高高在上，不在意沈總，也不在意自己跟沈總的關係，結果居然又在走後跟自己過不去嗎？
沈啟明看著電腦：“什麼都沒說，現在是我自己想問你。”
寧萌的一寸寸僵直了。
忽然覺得自己好好可笑。
金窈窕本沒把放在眼裡，喜歡的人卻主在為了金窈窕跟翻舊賬。
即便被解僱，寧萌這一點面還是想要給自己留住的，拳頭，依舊搖頭：“沈總，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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