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每天逛街購乖乖當寵。”金窈窕打斷，“你羨慕得要死對吧？”
這是什麼話！太沒禮貌了！
何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中，怒氣橫生地看了過去，隨即就是一愣。
金窈窕比高些，看時得微垂頭，白瓷般的面孔似有笑意，卻又不達眼底，這讓對方整個人的氣質都跟往常大相徑庭起來。
何靈忽然發現金窈窕長的不是杏仁眼。以往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裝可，對方總把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澄澈又水潤，看著頗有不知世事的天真。如今微微眯起，這雙眼忽然就變長了，眼尾曖昧地上翹著，似笑非笑的樣子，多出了人招架不住的幽深。
像個局勢盡在掌握的上位者。
何靈瞠目：“你……”
金窈窕偏頭，那雙眼睛像把整個人都看了：“你看，我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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