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正跟金窈窕說話,餘瞥到兒子,明顯嚇了一跳:“啟明?”
金窈窕跟著回頭,看到沈啟明,眉頭也跳了下:“沈總?”
沈啟明攜著寒風靠近,徑直擋在了和沈母中間,高大的背影像一座高山,帶著悉的雪松香氣。金窈窕被他保護的姿態搞得有點莫名,抬頭看著前方廣闊直的肩線,就聽到隔著沈啟明的沈母結結地解釋:“我真的是路過巧遇上的窈窕的,才出來說幾句話,沒有故意來找。”
金窈窕:“?”
沈啟明朝車子的方向轉了下頭,示意母親:“好,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許晚提著包看著兒子,張了張,面前這張和丈夫相仿的面孔連神都是如出一轍的冷厲,他們父子真的太像了,除去歲月帶來的區別,這對父子對任何人任何事的態度,讓有時甚至覺得兒子可能是丈夫的克隆人。
這認知讓難過的同時,有時也是一種安。
因為倘若這種冷漠的格是刻在沈家基因裡的東西,那麼這些年來在丈夫邊的那些委曲求全,或許就是每一任沈先生的妻子都要承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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