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碧粳米?”貢米的名氣雖大,但奈何產量有限,現代人能上正宗碧粳米的機會還是比較的。能煮出綠的米飯從任何角度看來都人稀奇,開頭那個攝影師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我就說從來沒有聞過那麼甜的米香。看古時候那些書裡都說這米是進貢給皇帝用的,跟咱們小老百姓吃的肯定得有差別啊哈哈哈哈。”
邵衍揮揮手讓徒弟去盛飯,並不附和對方的妄測,而是漫不經心地拿手指頭勾著竹桶桶壁,口中笑答:“你當把碧粳米放進鍋裡胡煮一通就有這個味道了?要真這樣我這門宴也不用擺下去了。這米只能用蒸才能出盡香味,蒸飯的桶屜必須用當年的新竹箍,因為要取新竹的竹香,一個蒸桶最多三次就要淘汰棄用。米火之前還要泡上半天,泡米的水用蜂、我釀的酒和礦泉水調和,蒸米的水也不能用普通的水,從淘洗到出鍋就不能沾一點菸火氣。為了趕工蒸好這桶飯,我那幾個徒弟沒日沒夜地熬了整兩天。再不香簡直傷天理了。”
在場的人都聽地有點呆,這樣講究的工藝和奢費的投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聽邵衍說完了那各個繁雜的步驟,他們看著那桶飯的目變得認真了很多,連在米飯上都要下這樣大的功夫,可想而知門宴全席的其他菜出地有多麼認真。邵父讓邵衍帶著這一批記者先去用餐,一路他也不說什麼話,方才最活躍的那個攝影師倒是問個不停:“這些菜都是你自己想自己做的嗎?”
邵衍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你的廚藝從哪裡來的?是你爺爺教你的嗎?”
邵衍回頭看他,眼神若有所思。接到他的目,攝影師後脖子一陣悚然,但定了定神後,他還是堅持追問:“你爺爺是把菜譜私下傳給你了嗎,這件事你叔叔一家知不知道?告訴我一下又沒關係。”
邵衍盯著他,走出幾步後忽然笑了。將們引到屬於他們的小廳後,他出手來搭在攝影師的肩膀上,緩緩將手掌挪上對方的脖子,反覆挲。
直到覺到掌下的已經繃到了近乎僵的程度,他才角微勾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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