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廣播室裡, 圍坐在螢幕前的一圈老領導們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黝黑碩大的眼袋裡每一寸都寫滿了他們這些日子以來失眠的印記。半晌之後, 才有個帶頭的老領導咬著菸深深地了一口，然後在滄桑的煙霧中抬手自己已經幾乎禿的腦門：“小顧啊……”
顧先生坐在他們腳邊，長長地噎。
太倉宗本部&ash;&ash;
慷慨激昂的廣告詞在切換進下一則洗髮水播報後, 主演們字正腔圓的臺詞餘音依舊久久繞樑，揮之不去。
董事長衛西坐在沙發上盯著熒屏，心前所未有的沸騰, 不容易啊, 太倉宗終於出這歷史的一大步了。
房間裡沒有人開口，衛西激過後才想起剛才衛天頤似乎一直在跟自己說話但當時自己沒沒仔細聽, 他回頭朝著對方看去：“天頤，你剛才說了什麼?”
衛天頤：“……”
衛天頤沒有看他, 神空白地扭，連外套都沒穿徑直踏了門外的寒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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