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其實並不喜歡本來的凌犀，喜歡漂亮的男人粘著撒。
凌韻心裡轉過這個想法，面無波瀾地回答道：“人與人的相，無所謂對錯。我說過，我未曾把他們當替。他們不是件，不是另一個人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按照自己的心意行，我認為就很好。我希你也如此。”
凌無源纖長的睫垂落，遮住他眼底的神。
“可是，若我本，完全不像師祖呢？”
……不像又怎樣，他還在執著於當一個完的替？是不是他人生太順遂，沒什麼別的能激起他挑戰的事了？
凌韻心一聲長嘆，幸好。
一錯不錯進那雙漆黑的的眼底，進屬於凌犀的靈魂，一字一句道：“不會，本的你，和他毫不差，就連我也時常會把你認錯……就好像你是他的轉世一樣。”
兩雙相似的冷眸在這一刻牢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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