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可已鞏固了？”
“多謝師尊關心，已經無礙了。”
凌韻現在就希他趕問完趕走。臨門一腳被打斷的覺，就像差點打出來的噴嚏被人捂回去，再乘以一百倍的不爽。所以現在看著他就覺得怨念極了，這怨念隨著他賴著不走的每一秒筆直飆升，畢竟還想著，如果他立刻馬上消失，立刻馬上回去幻境中，說不定還能續上剛才的興致。
可惜，先不說興致續不續得上的問題，凌犀似乎也沒打算走。
凌犀淺灰的眸子在凌韻臉上盤旋了一下，緩緩移到後的床褥上。
被子……有些。凌韻除非生病，否則沒有不到時辰就上床的習慣。
莫非生病了，卻瞞著不願他知道？
凌犀提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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