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嘉禾：“等他們邪就來不及了。”
“你不能對他們出手。”凌韻重複。
廉嘉禾線僵，思索了許久，肩膀才驀地一垮。
凌韻說得對。
沒能阻止這場劫難，是心頭最秘的悔與痛。這一次會挽回這一切，但不是以不管不顧殘害同門的方式，不然也只能是把自己的心魔從一件事替換另一件罷了。
……
幾天後，曜澤頒佈了新的門規。
陸鑑庭告訴凌韻的時候，顯得有些無奈，顯然他這個空降掌門，並不有真正左右宗門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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