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些事，一旦開頭，就再也回不去了。
凌韻被凌犀和凌無源分別調養這麼些時日，珍稀靈草整天當零食吃，魄大幅改善，但終究是凡人軀，本沒法和凌無源力相比，整夜整夜地折騰，只能靠白天補眠，偏偏凌無源特別粘人，非要寸步不離把帶在邊，事務繁忙便在桌旁放張臥榻讓睡，面見下屬便……把抱在懷裡。
好像指那些人因畏懼不抬眼便真的看不見似的。
凌無源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凌韻臉皮卻沒那麼厚，察覺到他要見人，便強撐著醒過來，掙他的懷抱，坐在一邊睜著眼打瞌睡，冷臉垂眸的樣子倒是多了高深莫測。
等那群人走了，凌韻才真的清醒過來。
瞥了眼方才那些人離開的方向：“剛剛的那個人，梟，是一直戴著面嗎？你見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聽出凌韻的弦外之音，凌無源無謂地笑笑：“沒見過，但不重要。我知道他不忠誠，但他對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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