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替死的。”
凌犀淺淡的眸子落在凌韻臉上。
一大一小兩個冷白清絕的影安靜對視，又漠然移開視線。
無道人的傲慢和控制慾，不能接別人為了自己去死，不能接像顆棋子一樣被擺佈。所以不是誰替誰死……他們都是為了自己。
懂，也懂他懂懂。
至於，麼？凌韻現在已經不想糾結於任何口頭形式或者俗世的定義。只知道，喜歡凌犀，像是喜歡永遠不會融化不會移位不會消失的巍峨冰山一樣喜歡他。他對很好，他會在他和的生命間百分之百地選擇，他會在一切和的生命間百分之百地選擇——並且太瞭解他，所以百分百確定他會這樣做。
無道人的也是自私冷漠的，不確定很小。巧的是，也是個無道人，這樣的，某種程度上最讓舒適。
他對很好，只是因為對好會讓他舒服，會帶給他滿足，而不是為了。他也只會按照他的意願對好，不會因為遷就而勉強自己。所以完全不用覺虧欠，也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喜歡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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