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睫可不想跟一個渾散發著消沉氣息的人整天待在一起。想了想,低頭從桌上又拿起筷子,作靈巧地把竹屜上剩餘的那個花捲從中央撕開一道口子,然後從碟子裡夾了些沒過的小菜,將它們塞進了花捲的隙裡,小心地用筷子將它挾起。
“不要再傷心啦,來,嚐嚐這個,蘇老師特製夾心花捲哦。”
探扯了扯年的襬。年沒理,便又扯了扯,扯個不停。
年被煩得不行,最後還是妥協了。他幽怨地盯一眼,順著蘇睫的意轉蹲下,張開了。蘇睫眼疾手快,趁機把整個花捲往他裡一懟,把猝不及防的年給懟得猛地一噎。頗費了一番工夫,奧格斯特才略顯狼狽地把花捲嚥下,而眼前的蘇睫,這時候已經捂著肚子,蜷在椅子上笑了一團。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啦。年輕人就該多點朝氣嘛,那麼苦大仇深地幹什麼。”一邊笑,一邊出指頭,用指腹平年眉心小小的褶皺,然後又輕輕他那因染了薄怒而顯得如朝霞般絢爛的臉頰,眼角眉梢都是明的笑意,“你看,你已經道歉了,我也接了,這件事為什麼不就此揭過呢。而且我會傷本來就和你沒關係,只是個意外,我也從沒生過你的氣,你完全不需要過分自我苛責的。比起現在,老師還是比較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看外面的太這麼好,我們一起出去玩玩怎麼樣?我才剛來,還沒機會把學校從頭到尾轉一圈呢。”
“……”
年依舊冷著臉,沒有說話。
蘇睫這時候倒是相信,他確實和薩瑞納是姐弟了,尤其當兩個人都面無表的時候,從神韻上看還真的很像。不過很顯然,與喜怒不形於的薩瑞納比,奧格斯特的段位要低上許多,因為蘇睫眼一瞄就瞥到,在說完後,年的瞳孔就放鬆地擴散了些許,藏在凌紅髮下的耳朵尖也沾染了點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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