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膝蓋上抖的手被人一把握住,伴隨著十指的纏,溫暖的溫從年的掌心源源不斷傳遞而來。他略用了些力,彷彿想借由這份力量與痛,給予蘇睫想要的真實。再沒有平時半分的兇惡,年放低的聲音和又充滿耐心,像在哄一個迷路的孩子:“老師一點也不貪心,所有人都會這樣的,這不是什麼錯。老師只是寂寞了而已……”
“嗚嗚……可是、我說不出口……我是個騙子……”
年的突破了beta最後的心防,或許是黃昏太冷太孤單,又或許是他太溫暖太溫,曾引以為傲的獨立堅強不翼而飛。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傷,淚瞬間奔湧而出,蘇睫抬手遮著眼睛,毫無形象地哭了起來。
“老師沒有錯……會好的,都會好起來的……”
年不善言談,只能笨拙地來回重複著那幾句話,但收效甚微。哭得那樣傷心,孱弱單薄的肩隨著哭泣而抖,像風中飄零的一片落葉,大滴大滴的淚珠從手臂下方落,在牛仔上留下一片淋漓水漬。
奧格斯特不知道要如何安,他的生活太過貧瘠,除了戰鬥與破壞,他甚至沒有過正常的親。可人與人的心靈大抵是相通的吧,回想起過去無數個痛苦的夜晚,當他結束了訓練,孤單地蜷在冰冷的床鋪上時,心所的,無非是一雙溫暖的臂膀,與父母親的一聲誇獎。
抬起的手虛懸了片刻,終於還是穩穩落在了beta的背後。他將孩攬到肩頭,手在削瘦的脊背上輕輕拍。
“沒事的,會好的……沒有過去的回憶,但老師還有未來。不斷創造新的回憶,總有一天,叔叔阿姨會看到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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