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會是什麼呢。
迷迷糊糊想起，上一次，接到窗邊傳音，是什麼時候呢。
幾年前的元宵燈會，約了阿玉一起去看花燈。那是白茸及笄後第一次見他，久別重逢，期待這天期待了好久，刻意打扮又打扮。原本以為阿玉也會歡喜。可是，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沒再多看，話也比平時。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一直到看完燈他送回家，都沒有任何多的接。
回家後，白茸躲在廂房裡哭了。雨聲淅瀝落在窗外湘妃竹上，一隻飄飄的紙鳶從雨中穿行而過，用翅膀扣響了白茸的窗欞。
開啟窗，紙鳶緩緩展開了翅膀，上面竟是沈桓玉的字跡，“是我不好。”
白茸用手背了眼睛，噎了一下。
那行字陡然又變化了，“明日見面，給你賠罪。”
翌日清晨，他已經候在白府門前，年姿修長如竹，角沾著一些晨，不知幾時便到了。白茸偏過臉，一雙桃花眼還有些紅腫，不願讓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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