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輕聲說，“你應該離遠些，不應的。”
他的仙骨已被走，原本便靈脈不穩，龍骨中又積累了數千年間含冤死去的夔龍怨氣，隨著龍骨和融合，他的心神會逐漸被腐蝕，變化不可逆轉，難以控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後會變什麼可怖的樣子。
他此生做過的唯一噩夢便是，白茸死在了他懷中，且是他親手所為。
臨死前的一瞬，那雙大大的桃花眼睜得極圓，卻依舊看不到半分對他的怨氣。甘願死在他手裡。
“我既不，又談何遠離？”沈長離角挑起一笑，“龍骨本是我的一部分，也是我應承擔的責任，莫非要我臨陣逃？”
他道，“我便是我，不會任何外控制。”即便是以前的自己。
白青年似乎還想說什麼，眼神一時極為複雜。
明年三月的時候，應該會做一場夢，醒來之後，沈桓玉便會徹底消失於的記憶裡了，依舊可以過滿的生活。他只是從未想到過，白茸竟會獨自離開家，一個人千里迢迢來青嵐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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