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你想說什麼？”他揚了揚，僵地說，“說你本沒過我，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也太荒誕了些。
白茸垂下眼，沒有回答。縱然是因為還，為他掉的那些眼淚，因為他的一舉一，一顰一笑，被牽的心神，被人拋棄辱，到的撕裂心扉的痛苦，也都是真實驗過的。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其實也已經分也不清楚了。
白茸驚訝地察覺。
沈長離的手指在發抖。
平時拉弓握劍那樣穩當的手指，居然抖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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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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