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喜歡枕膝上小憩，那時經常會用手指描摹過他的面頰，他就睜眼朝輕笑，笑得特別好看，還會寶貝。他的寶貝。
“九尾妖狐幻化的你，也不是你。”呆呆的，顛三倒四地說，“那幻對我沒用，我都可以一眼認出來你。”
他化灰也認識，不會因為易容而認錯。
沈長離顯然沒料想會這樣回答。
他沉默了，面上笑意也消失，只是一言不發，眸冷看著。
仰目看他：“九鬱現在還在外頭嗎？”
“我求求你。”幾乎要把咬破，面容慘白沒有一，哀求道，“你放過他，留他一條命，我保證，這輩子再也不會見他了。”
沈長離面上那點和平日不同的異樣緩緩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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