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已經很習慣了。前段時日，白姑娘在宮中的時候，昏迷的那幾日，沈長離夜夜都宿在汀蘭宮，夜間和共寢一榻。宣見過一次王上抱著，從背後徹頭徹尾籠著，完全佔有的姿態，邊用自己的靈力溫養，手指把玩的一縷黑髮，角含著一點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愉悅。
宣回稟：“昨夜，白姑娘已經被送去王壽府上了。”
他的腦子方才逐漸清明過來了，想起那天晚上他們的對話。
是，白茸已經被他送給王壽了，是他自己親自下的口諭。
池中巨龍消失了，化了一個銀袍的年輕男人。
“孤已經對仁至義盡。”他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宣說。
沈長離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白茸給他下毒逃跑，和其他男人私奔，還妄想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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