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到飯點了。”
“醫生，”雲詞扭頭，“他腦子有病，再不治來不及了。”
醫生眼裡只有病人，顧不上關心病患之間的私人恩怨，問：“你哪兒不舒服？”
雲詞也在想這個問題。
按理說虞尋不該出現在醫務室。
目測這人腳也利索，沒有哪兒了傷的跡象。
總之就是巧得好像知道他會來，所以也過來了一樣。
虞尋下了軍訓外套，寬大的外套隨意拎在手裡，上穿著件薄款T恤，站著的時候沒個正形，聽見這個問題，他偏過頭想了下，然後說：“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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