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瑟的尾音在微微抖，甚至帶有一晦的懇求，彷彿他已預見答案。
凌熠緩緩搖頭，澆滅他最後一點希。
“我們帶不走他的，唯一的王離巢，這裡所有人都會喪失理智，不顧一切地追趕，至死方休。”
他低下頭，眼淚盈盈墜。
“對不起。我很抱歉。”
奧瑟如被人了魂，蹣跚晃到欄杆旁，砸下的拳頭生生止在距離扶手一寸，指間泛白，青筋暴，似乎用盡全力氣去剋制。
拳頭一點點收回，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出第二拳，扶手應聲而碎，蠟渣飛濺開來，鮮順著手臂汩汩流下。
凌熠心中縱有萬般安的言語，卻都顯得蒼白，他從背後輕輕抱住奧瑟：“我答應你，只要一有時間，我們就回來看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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