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雲張了張口，卻不知該怎麼跟師父解釋：只是利益帶文明發展，卻也解放人之貪婪。高牆、更高的牆、看不見的牆；迫、武迫，禮貌文明的迫。能帶來進步的，必能更快地建造更高的牆。
他要如何與師父解釋，眼前的進步是好事，但從長遠的時空來看，一個高度依賴靈力發展進步的仙俠世界，一旦真正走進機械工業革命的岔路，這個異化世界線，是否還能走向現代文明？
前世，人類無需靈氣就創造出了輝煌燦爛的現代化文明，因為他過那個世界的偉大，所以知道人類無需靈氣、憑藉大腦與雙手能夠達到什麼樣的高度，那是飛天登月，那是蛟龍潛海，若讓“古人”看到現代社會日常生活中的高鐵、汽車、手機、影片通訊，定會以為那裡人人都神通廣大如仙人一般。
所以，雖有靈珠子這種凡人可以使用的高效新能源出現，但若社會的進步發展能夠不天柱斷裂與否限制，那不去依賴靈氣又有什麼不好？
而最最關鍵是，如果天疏閣真要起事，那就只有一條路——徹底推翻封建王權。
換一個人來做皇位，對裴牧雲建立的天疏閣來說，本不算造反。
支援長公主造反，也不過是換上一個新的封建迫者罷了。哪怕這個迫者表相溫良，也不會改變封建王權吃人的本質。
裴牧雲著星夜，目迷茫，最終試著解釋：“只是，正是因為我做了許多事，被我影響，有太多事發生了改變。雖然從眼下看來，它們都算一種進步，可誰知道，從長遠來看，這些改變對九州是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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