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願意自廢修為，沒了靈力，蠱毒自然失效，可他這種千年修士沒了修為，老衰，也是命不久矣。”
這番解釋，倒也有理有據。
然而，忽然提起這件事，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裴牧雲直接問：“秦大人的意思是？”
秦無霜莞爾一笑：“兩位必然已經猜到了，時機迫，儒門過兩日就有大事發生。王敗寇在此一舉，我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希天疏閣不要干涉。無霜明白劍俠、閣主與姬肅卿還有賬要算，儒門屆時一定傾力配合。或許不止於此，在未來，儒門與天疏閣可以有更多合作。”
不知是張還是去了偽裝，今日言行舉，沒有往昔演得那般故作俏，後半段話，儼然已是儒門之主的口吻。
天疏閣本就不會干涉儒門鬥，這個要求，與其說是不過分，不如說是多此一舉，反倒像是在掩蓋什麼。
但或許，只是想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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