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你，修習自淨魔氣的佛法必須出家，不可再行嫁娶，而且你帶魔氣，修佛會非常痛苦，而且難度極大。這條路的唯一好是你能將魔氣逐漸淨化為修為。
“等你將魔氣自淨，可以選擇搭檔法士外出，用你的修為去幫助他人，過行善積累來彌補債，但必須遵守天疏閣規則並接法士監督。若你選擇這條路，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努力，佛家正法不講改命，他人是不能代還因果的。”
將兩個選擇解釋明白，裴牧雲的心劍化就不再開口，耐心等待翠珠做出選擇。
五位法士也都沒有出聲打擾，有人悄悄掏出紙筆記錄閣主說的話，有人後悔沒拿水鏡卷軸出來記錄，乾十二按捺心緒，默默凝陷思索的翠珠，好奇翠珠會選擇哪一條路，同時忍不住去想深中魔氣的翠珠此時做出的選擇究竟算不算自己的選擇？
海風送來幾隻頭燕鷗的鳴。
翠珠猛地抬頭，在海天之間，看到悉的海鳥影。
喜歡頭燕鷗，說不上為什麼，或許是因為這種白鳥有可的黑腦袋和黃，或許是因為頭燕鷗不怎麼怕人，小時候，最喜歡在海灘上追著它們奔跑。後來，母親不許沒個孩樣地跑，頭燕鷗也不知從哪一年開始變得越來越稀，很難見到。
此時回想，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海灘上奔跑，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頭燕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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