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是前夫。”龍隔著鏡子跟他對視道，“現在不提他，你別隻顧著看本座，看看你自己。”
清韻剛想說誰只顧著看你了，一扭頭卻恰好撞見了鏡子中那個衫半褪，春乍洩的自己。
他當即紅了臉，下一刻，藤蔓直接擋在了兩人和鏡子之間。
“嘖，”龍不滿地抬手，一把拽過了擋在他前的花，“別用花遮。”
言罷，他又空出一隻手，不顧清韻的赧，抬手點在鏡面上所映出的每一寸：“告訴本座，你眼下所看到的一切，哪不好看？”
“……你別問了。”清韻的耳幾乎要滴，胡回覆道，“都好看，你別……”
“既然好看，那便繼續。”龍湊在他耳邊低聲道，“還有剩下的布料沒呢。”
清韻閉了閉眼，抬手探下去，抖著拽掉最後一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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