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尊……就是你的母親,我知道為什麼不願意見我,一是因為我對你不好,讓你在幻境中祭了龍神,二是恨我給師弟下了契。”
“但對你,我確實問心有愧,可對清韻之事,我從來問心無愧。那本就是為了他好,妖和人是不一樣的,妖本就沒有辨別能力,若是沒有契,待他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後,他便像這次一樣被人三兩句話哄走。”
哪怕境界驟降,經歷筋剝髓之痛,慕寒似乎依舊對契之事依舊毫無悔意。
他唯一後悔的地方只是沒能早些給清韻下完整的契,所以才白白的讓他“跑掉”。
而他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更完全不覺得,哪怕他承認上了清韻,卻依舊認為人妖有別有什麼不對,反而一轉語氣,繼續含脈脈道:“有一些事,我以為自己因為本能的排斥已經記不清了,可直到清韻這次離開,我才意識到自己並未忘記。”
清韻聞言心下猛地一跳,驟然升起了一不詳的預。
而後竟果不其然,下一秒,慕寒一副眷的語氣回憶道:“清韻第一次同我說他心悅我的時候,是在天山的春河岸邊……我以為自己都忘了,沒想到連地點細節記得那麼清楚。”
清韻心下直呼不好,於是驀然抬起手,竟然不顧暴的風險便要用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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