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幾乎不敢去看龍的眼睛，只敢垂眸囁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都不是，那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龍循循善道，“只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哪怕是死，我都——”
清韻驀然抬手，一下子抵在了祂的上，眸抖地看著祂，不願意讓祂繼續說下去。
於是殿再次陷了平靜，只剩下兩人一眨不眨地對視。
可與明面上的平靜相對應的是，清韻心下波瀾驟起，是前所未有的心神激盪。
因為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被人堅定選擇的覺。
從小到的所有苦難都告訴他，要忍耐，要學會承擔，要懂得奉獻。
沒有人告訴他可以依靠，可以不必那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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