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刻，龍驀然收，清韻嗚咽一聲，像是被蟒蛇圈起後無法自拔一樣，再彈不得。
然而面對本心，做自己想做之事，對於現在的清韻來說，可能比讓龍當真把他按在鏡子上懲罰到哭還要難。
可契不容忤逆。
清韻一邊抗衡著本能，一邊頭皮發麻到整個人都在抖，抓著龍脖子下的鱗片無意識地嗚咽：“不要……”
眼見著他臣服只是時間的問題，但龍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近乎哄道：“為什麼不要？面對自己的本心就那麼難嗎？”
清韻忍到此刻已經把自己憋得面發漲，理智全無了，聞言全憑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回道：“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你又不是天道，何必時時強迫自己保持無私呢？”龍在他耳邊說出的話宛如魔音耳。
多麼好聽，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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