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不管皇帝怎麼想,哀家總覺得拂了你面子,這心裡呀實在沒法安寧,不知皇帝可否陪哀家坐下用盞茶?”
說的是問句,卻又沒給人拒絕的餘地。
湛璟臻順勢在太后對面坐了下來,又說了句安的話:“母后多慮了,兒子若是做錯了事,您糾正兒子本就是應該的,又何必把這些放在心上呢?”
看太后還是不切正題,湛璟臻這會兒也不再問了,一隻手撐著腮,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把玩著手裡的茶盞。
他似是專心的聽著太后講話,但意識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
跟著他一起進壽康宮的,除了溫嘉意以外,還有趙公公,他約約的聽到背後趙公公的呼吸重了些許。
目不聲的朝後掃,正好能看到趙公公微紅的臉,而在趙公路的另一邊,溫嘉意卻是神如常。
湛璟臻的眼睛裡閃過了幾分瞭然,他忽然悶聲道:“母后,朕好像有些頭暈,不若明日再過來陪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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