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還願意留下口中的孩子?”沒等到湛璟臻的回應,男人又問了一句。
湛璟臻手指輕捻,指尖好像還殘留著子淚水的溫度,他一抬頭,就對上床上男人探究的目,他終於開口:“皇兄,那碗絕子湯你已經灌過了,這孩子既然沒有因此出事,就是天意,我會留下的。”
絕子湯?男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眼睛裡閃過了些許的諷刺嘲弄。
如果他灌下去的那一碗,當真是絕子湯,那那個溫氏口中的孩子,絕不可能留下的。
一碗再普通不過的補湯,就算真懷有孕喝下去也絕對無事,可偏要騙阿襄說見了紅,那個人還真是心思深沉,居心叵測。
至於那個孩子的真假…還真是有待考究呢。
“那你先與朕說一說,一個才見紅的人,當夜就留男人同寢,打的什麼主意?”男人繼續質問。
“沒有。”湛璟臻神有些許的恍惚,很快他就搖頭否認,“那夜我只是在嘉宮陪,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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