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擊在桌面上,溫嘉意覺得更想敲的是自己的腦袋。
面上並沒有多表,溫嘉意搖頭:“姑母誤會了,侄的意思是讓姑母幫侄證實懷孕一事,請您相信侄,只要能讓陛下相信侄確實有孕,侄就有絕對的把握扳倒淑昭儀。”
“哀家幫你證實?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皇帝一直防著哀家?若真是哀家出面,他才會更起疑心。”太后沒好氣的道,“早知你如此蠢笨,哀家當初就該直接讓映映進宮的。”
“姑母您先別惱,先聽侄說,侄已經安排妥當了,陛下聽到訊息肯定會來找侄的,只需要您召鄭太醫來,到時就說侄喝多了避子湯傷了子,這一胎來的不易,若是出了意外再不可能有孕,這樣就夠了。”溫嘉意有竹。
“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什麼避子湯?”太后眉頭皺,那模樣甚至恨不得把溫嘉意的皮囊拋開,去看心裡到底藏了什麼。
溫嘉意這會兒已經起到了太后面前,道:“侄當然沒有喝過避子湯,這些姑母若是不信,直接問花玉就好,姑母也知道陛下提防溫家,所以侄在與陛下在一起的時候,為了取得他信任,假意告訴他在喝避子湯,實際上喝的盡是補湯,為的就是等有孕的那日博取他的憐憫。
他親眼看著侄一碗碗的湯藥往肚裡灌,這懷孕本就是個意外,而且又可能是侄唯一一次懷孕,姑母信我,以侄對他的瞭解,他肯定會心的。
就算他不心,真的不想留著孩子,這孕本就是假的,我們又沒有真的損失什麼,姑母覺得鬧到最後侄能搏來陛下多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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