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熹哭著看著他：“所以是真的對嗎，你舉報他同，就為了保送名額？為什麼啊，你自己也能考一個好大學，為什麼一定要那個保送名額呢，哥，那是一條人命啊！”
顧明宇握住顧明熹的肩膀看著：“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我沒有舉報他，他的死跟我沒關係！”
顧明熹已經不是無法分辨是非別人說什麼信什麼的年紀了，剛剛顧明宇的表就已經給了答案：“那你心虛什麼？為什麼我一提到郭尋你就變了臉？”
顧明宇沉下臉：“你到底聽誰說了什麼？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了？你相信外人都不信你哥？”
顧明熹沒有繼續跟他爭辯這些，只是看著他問：“你知道被人霸凌是什麼滋味嗎？”
顧明宇不想再跟談論這種過去了十多年的事，厲聲帶著警告地喊道：“顧明熹！”
顧明熹：“我知道，所有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在你上，你明明沒有做過的事卻被議論得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所有人都在暗地裡談論你，非議你，那些惡毒的言論是鋪天蓋地砸過來，不是你不聽不看就沒事的，我吃不下睡不著，晚上會被噩夢驚醒，每天做著重複的噩夢，夢裡我赤著站在都是人的路上，所有人都在看一不掛的我，哥，你知道這種滋味有多可怕嗎，可怕到我現在一想到上學我就害怕，我就恐懼，可怕到別人只是聚眾閒聊，我就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在討論我。”
顧明熹哭著道：“我不是沒事，我是不敢說，我怕給你惹麻煩，給你增加力，我怕媽為我擔心，為我著急上火，我有我的家人我都這麼痛苦這麼難了，當年的郭尋什麼都沒有，他只有一個同的人，可這樣也被剝奪被打破，他該有多絕才會跳樓，哥，為什麼呀，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怎麼就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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