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的調門已經快追上五月了，跑著調尖聲問：“什麼？”
“族皮，就是了族的皮，按他們做人皮的方法做的皮。”加百列耐心地做出註解，低沉文雅的聲調在一堆尖裡顯得分外不合群，“我不知道這裡有個驛站蹟，也不知道有人在監控蹟捕殺火種……唔，那時候我沒什麼常識，都不知道族說的‘野怪’‘火種’，所以東西藏得也不是很小心。對方除了監控，肯定還會定期來巡查，不大可能發現不了，卻沒有上報‘察’……嗯？‘察’是誰？就是死在地下城的那個治安，來自角區諾菲勒家族的私生子。”
不小心聽見了大幕的族蘭登了口氣，口問：“為什麼？”
“因為也想借刀殺上司，”加百列嘆了口氣，“真過分，利用我，還要抓我。”
“也”“殺上司”……
蘭登只覺得腦殼都被這句話裡藏的資訊量撐碎了。
烏乾脆不了，抱臂而立，像一條腦殼已經被鹽漬好了的鹹魚。
“一直沒聲張，顯然也知道我不知道這裡是驛站蹟，大概是認為我肯定會回來取行李，特意給我留了個陷阱。其實那幾件服都不太好看，我本來沒打算回收的，誰知道差錯地跟著你們來了——看來那個……那個倒黴的‘加羅斯之眼’確實還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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