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烏跟著點頭，“就剩那點‘魅力’了，你不能省著點用嗎？”
“不是你許願，要我幫你研究‘違品’嗎？”加百列聞聲，“魅力”再一次直指烏，話音裡帶上了若有若無的委屈，聽著讓人當場就想給自己倆耳。
烏罕見地啞口無言片刻，一仰頭癱在椅背上：“你把神通收了，好好說話，研究出什麼了？”
“太製濫造了。”加百列嘆了口氣，三下五除二，他把那珍貴的“真實之鐘”拆了一堆零件，按大小排列好，“看，完全沒設計。這座鐘裡有個轉，按一下機關，轉會隨機轉到花面或者蛇面，如果裡面沒有火種留，這轉就會像拋幣，轉到兩個面的機率各一半。轉後面的留用一對紫水晶簡單激發，其他材料都沒有，只能發揮‘真理’火種的基礎能力……”
他說到這停下，表十分凝重。
殘存的“魅力”效果還在，茉莉不由得被他嚴肅的神染，也張起來：“怎麼了？”
加百列著那對不對稱的紫水晶，像著雙漚了一宿餿汗的臭子：“這對水晶不一般大。”
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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