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杯，你五我五。”
祝鳴將語氣放得輕快：“遊戲裡再真實，咱們也不可能真的醉，速戰速決吧。”
席羨青垂眸盯著火苗已經熄滅的酒，沒說話。
“我先乾為敬哈。”
祝鳴挑了一杯看起來較為無害的明酒，小酌一口，隨即捂著雙眼呆滯：“我真不理解……有必要連過嚨的燒灼都還原出來嗎？”
席羨青須臾後淡淡道：“你還有第三個選擇。”
祝鳴知道他指的是退出遊戲。
但已經玩到這了，祝鳴又是真的不想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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