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害得自己兒子雙無法行走的潛在殺人犯。”深吸了一口氣，他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說了下去，“設計並做出一份歌頌他功偉業的作品。”
祝鳴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
他僵在原地，許久過後眼睫才輕輕翕了一下：“你不應該是在給七區首席……”
“七區現任的阮憫只是一個傀儡。”席羨青搖了搖頭，“他把這次製作作品的機會，給了他的導師秦惟生，那個真正幕後縱一切的人。”
這其實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地正式聊起七區考核相關的容。
祝鳴或許會知道阮憫這個名字，畢竟他是七區名義上的首席，但按照常理而言，他應該是會對秦惟生這個名字毫無印象的。
但是在說出這三個字的瞬間，席羨青看到祝鳴的瞳孔無聲一，於是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祝鳴，從一開始，你不願意陪我去七區考核。”席羨青的聲音抖，“是不是不僅是因為不想面對那些研究院的人，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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