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阮憫和秦惟生無疑是一丘之貉。哪怕他親手將唯一的靠山秦惟生舉報，也依舊是外校實驗室眼中避之不及的毒瘤，誰也不敢冒險再去僱傭他。
“我不知道。”阮憫的聲音輕到近乎微不可聞，“可能會回農村老家見見家人，休息一陣，再想未來吧。”
“走一步是一步吧，當老師抑或當家教，也都是很好的選擇。”他低下頭，有些勉強地咧笑了笑：“當然，前提是……如果有人願意僱傭我我。”
話音剛落，祝鳴沒有立刻回應，而周粥的表卻變得複雜起來。
K大作為頂尖高校，招生時都是優中選優，經過層層篩選和嚴格的面試才能選。在阮憫所來自的那個教育資源極其匱乏的小農村，幾百年才能出一個考K大的學生。
雖然他不是獨一無二的天才，但能夠從那樣的環境中穎而出，已然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然而，如此優秀的人，如今卻淪落到這般境地。秦惟生曾摧毀的，遠不止祝鳴一個人的人生。
沉默許久，祝鳴將手中的千星柑放到了旁的實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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