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恆跟著賴婆子走進裡屋,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臉殼子、牛角、綹巾,還有一排排各式各樣的七彩儺面,賴婆子讓他隨便挑。
巫恆看了一圈,指著整套料盒道:“就這個。”
賴婆子見狀立刻蒐羅了一圈,一腦把架子上的取下全塞到巫恆懷裡。
巫恆哭笑不得,連聲謝。
賴婆子看著室賴娃子的黑白照片,悵惘道:“是老婆子該好好謝謝先生送了他最後一程。”
為巫醫,送人最後一程也是他的職責之一。
巫恆用一個布袋包裝上了走出堂屋,周易著跟在一旁,看著四周環境越來越偏遠,不是回承德醫館的路,他心裡微急。
周易指著枯葉覆蓋,佈滿苔蘚的井道:“這不是寨東頭的枯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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