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方守毅揮了揮手，陳冉直接回到房間，津津有味的看著數學分析。這難度，確實讓他魂牽夢繞的。
“今天去什麼地方玩了？”方守勇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涼開水，從警的兜裡出一支菸遞給方守毅，“嗎？”
“你說呢？”沒辦法，當刑警的哪個不熬夜，不管是審訊犯人也好，還是蹲守也好，都得熬夜。久而久之，他們都習慣菸。
兩人在客廳裡煙霧繚繞，“去圖書館了。”方守毅一邊菸一邊說道，“原本想帶他去新開的遊樂場，想著他怎麼說也是個小孩子應該會喜歡這種地方，結果一齣門就跑去圖書館，最後還借了兩本書。”想到這裡的時候，方守毅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我看了一眼，一本數學分析，一本高等代數。”
“我上學那會看見數學就頭疼。”
“我也一樣。”方守勇躺在沙發上，“這小子怎麼回事？突然這麼喜歡學習？還有，他以前不是喜歡跟在我後面的嗎？怎麼現在好像和你玩得好的？”
方守毅看了方守勇一眼，“怎麼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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