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
“青妍也很傷心啊。”方振天搖著頭說道，“在等一段時間會好一點的。”
“恩。”方守毅著煙說道，“爸你說陳叔這麼好的人，怎麼就……”
方振天著眉心，“好了，我們就別說這個事了，否則他們聽見又會傷心的。”
方守毅沉著不在說話，完煙後洗漱了一下，準備去睡覺。
“守毅，你過來。”方振天這幾天住在方守勇的房間，方守勇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接近年關，他們隊又忙的。方守毅走到方振天的邊，“爸，你還有什麼事嗎？”
“守毅啊，今天去接小冉的時候見到老師了嗎？”
“見到了。”方守毅點點頭，方振天關心陳冉不意外，他也關心陳青妍的，只是陳青妍以前不知道父親去世的訊息，所以方振天也不好隨時詢問陳青妍。再加上陳青妍是個大孩了，關心的事還是讓楊月來做比較好。否則要是有個什麼差池，倒是有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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