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德里·王很淡定的翻閱著文獻，“確實困難的，要麼涉及到空氣力學，要麼涉及到量子力學，你說困不困難。”
趙輝瞪大眼睛，“不會吧，教授在研究這種問題？”
安德里·王好笑，“你不知道楊-米爾斯存在和質量間隙是一個數學和理學上的雙重難題嗎？”
趙輝小聲嘟囔，“之前聽嚴師兄提起過。”
“是一個規範場論下的問題，很困難，如果能夠做出這個問題，甚至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理學獎。原本諾貝爾理學獎就比較偏理論的理學家，如果教授能夠解開這個難題的話……說不定呢。”安德里·王直勾勾的看向趙輝，“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申請加教授的這個課題。”
趙輝了鼻樑，“別了吧，我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我參加加教授的課題就是在搗。”
“所以說，趙師弟，好好看你的論文，不要管教授在做什麼，反正你也看不懂。”
安德里·王悠然自然，趙輝靠近了一些，“師兄能看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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