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意思？”陳冉好笑的說道，“為了以後給我推薦學生的時候不尷尬唄。”
不然能莫名其妙的讓他擔任什麼數學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嗎？
方守毅小聲的詢問，“對你沒什麼影響嗎？”
他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會不會對陳冉造什麼影響之類的。
“不會。”陳冉嘆息一聲，“頭銜越多，我回國越會到重視，而且這幾所大學的教授都得賣我一個面子。不過相同的，我也得給他們面子。”
陳冉好笑的說道，“學圈這麼玩也不是第一天的事。”
“……”方守毅沒有說話，他還真是第一次知道他們這些高校居然會這麼玩。
安德里·王帶著趙輝從大廳裡走出來，“教授，您沒事兒吧？剛才看見好幾位教授來找您，我和趙輝沒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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